分页读取在没有 orderBy 时同样不确定:tie-breaker 只覆盖了「排了序的翻页」

[os-zhuang]

TL;DR

objectui#3106 的服务端一半刚刚收口了「有 orderBy 的分页」——driver 在非空 orderBy 后追加唯一 tie-breaker,使翻页成为结果集的一个划分。没有 orderBy 的分页仍然不确定,而这恰恰是列表视图最常见的形态:视图没配 sort、用户也没点排序时,ListView 不发 $orderby。

现状

SqlDriver.find() 与 MongoDBDriver.find() 在 orderBy 为空时不产生任何 ORDER BY / sort,直接 LIMIT/OFFSET(skip/limit)。两种后端对此都不作承诺:

• SQL:无 ORDER BY 时行序由计划决定。实践中小表常呈现插入序,一旦走上并行扫描、索引扫描或 VACUUM/页分裂之后就未必。
• MongoDB:无 sort 时按自然序返回,而自然序在文档移动后会变。

后果与 objectui#3106 描述的完全同构:第 2 页重复第 1 页已给过的行,同时另一行永远不出现。每一页都是满的、每一行都真实、两处症状相隔几屏,没人会把它们联系起来。

为什么当时没有一并修

不是遗漏,是刻意留白,理由写在了契约里(packages/spec/src/contracts/data-driver.ts 的 IDataDriver.find):

Deliberately NOT covered: a paged read with no orderBy at all. That is non-deterministic on every backend by definition; imposing an order on callers who asked for none is a separate decision.

给「没要求排序的调用方」强加一个 ORDER BY,影响面比追加 tie-breaker 大得多:

• 它会改变每一条无排序 find 的执行计划,不只是分页的那些。顺序扫描可能被换成索引扫描,大表上未必更快。
• 它对不分页的 find() 也生效(除非再加条件),而那是绝大多数调用点。
• 追加 tie-breaker 只是让一个已经存在的 ORDER BY 变得完整;这一条是凭空造一个。

可选方案(需要拍板)

1. 仅在分页时补默认排序 —— orderBy 为空且 limit/offset 存在时,按主键排序。语义最贴切(「翻页必须确定」),不碰非分页读取。代价:分页读取的计划会变,大表需要实测。
2. 全量补默认排序 —— 一致性最好,影响面最大,倾向不做。
3. 维持现状 + 上移到 API 边界 —— 让 protocol 在「top/skip 存在而 sort 缺失」时告警或拒绝,把决定权交给调用方。与 REST 列表：sort / select / expand 指向不存在的字段时被静默丢弃（filter 轴已收口，这三条轴还没有） #4226 拒绝不可读 sort 的姿态同源(未生效的东西不该看起来生效了),但会打破大量现有调用方。

倾向 1,但需要在真实数据量上先量一次计划变化再定。

关联

• objectui#3106 —— 列头排序在服务端分页下只排了当前页;其服务端一半是本 issue 的前半。
• A filter with an operator outside VALID_AST_OPERATORS is silently dropped, not rejected — single-condition views return unfiltered results #3948 —— 「未生效的表达式不该看起来生效了」原则出处。
• REST 列表：sort / select / expand 指向不存在的字段时被静默丢弃（filter 轴已收口，这三条轴还没有） #4226 / sort 的点号路径（?sort=account.company_name）仍然静默降级为「不排序」——#4226 收口后唯一漏网的 sort 形态 #4256 —— sort 轴上「拒绝而非静默降级」的既定姿态。

按 AGENTS.md Prime Directive #10 从 tie-breaker PR 中拆出,而不是就地扩大范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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